六横农村有一种床,当地人叫火柜,其功能类似于北方的土炕。不少远离家乡的六横人,冬天回到老家,都会争先恐后地先跳进爷爷奶奶或爸爸妈妈的火柜,享受这独特的暖意。任凭屋外寒风阵阵,众人围坐在火柜上,脚躲在被窝里,或打牌或聊天,一股暖意从火柜流向脚到达全身,外出的疲惫荡然无存。

图一:如果到了夏天,木板上移,火柜就成了凉爽的“木板床”。

图二:灶火铲入锅,变成火柜供热源。

图三:火柜上一坐,冬天吃饭不怕冷。

图四:锅里煨两根番薯,早上吃起来喷喷香。

图五:邻居张益利家的火柜全木结构,更加考究。
这种奇特的床到底是怎么样的?又是怎么产生的?带着这些好奇,16日下午,记者走进了普陀六横五星社区张献君的家。
张家有2张火柜,火柜分上下两个部分,上面是用木头制成,如同木板床,下面用水泥砖头砌成。火柜长2米,宽1.1米,高0.6米。火柜里放着一个铁锅,盛满了正在燃烧的炭灰,这就是它的供热源。床板上有一个木头“窗户”,供铁锅进出。
床板是可以上下移动的,夏天移到上面与边缘平直,到了冬天就移到下面,可起到保温效果。火柜的形状基本都差不多,不过部分人家的火柜上下两部分都是用木头做成的,看上去就豪华很多。
火柜上铺设被子也有讲究,一般分3个部分。一般有两个垫被,以木头“窗户”为界,分两个部分。远离木头“窗户”的一部分比较长,一般铺设后就不用动。木头“窗户”上的垫被比较短,方便火柜供热源——铁锅的进出。垫好了垫被,再在上面铺设一床被子,这和普通床上的被子是一样的。如今,有些人家开始用电热毯取而代之,只是难舍火柜情怀,仍旧习惯睡在火柜上。
张献君家还有一个土灶,烧完饭产生的炭灰就被转移到铁锅里。一日三餐,炭灰每天换3次,火柜24小时暖着被窝。今年65岁的张献君告诉记者:“关于火柜的历史,我是不知道的。反正从小就有,以前农村基本是家家户户都有。农历九月廿七以后,西北风一刮,我们就开始烧火柜。有时候在里面煨年糕、番薯,香足嘞。”记者体验了一下火柜的温暖,外面寒风呼啸,被窝里却暖意浓浓,果真十分舒服。张献君告诉记者,一般是不让小孩子在火柜上过夜的,据说是对身体发育不好。
张献君的老伴陆学荣是山东人,1962年来到舟山的。据她回忆,家乡的土炕和六横的火柜是不一样的。她老家的炕和灶连在一起,灶里的热气可以自动流经炕排到室外,其功用倒是和六横的火柜差不多。
那么究竟六横的火柜是不是由北方的炕演变而来的呢?据张献君介绍,他家的祖先是由河北迁徙到宁波,然后从宁波迁徙到六横的。虽然后来由于海禁等原因,多次迁徙往返于六横、宁波两地,他在宁波北仑穿山曾经也见到过一样的火柜,但火柜是从北方或宁波传过来的还是从六横传出去的就不得而知了。
为此,记者向市博物馆的专家胡连荣讨教。据他介绍,目前关于火柜的来源还没有考证出来,不过这东西只有普陀一带的小岛有。看来,六横火柜确切来源一时还无法定论,也许只有期待新的考古发现。但,火柜带给人们的那种思乡念故之情,却是那么真切那么温暖,这种温暖将延续下去。
睡火柜已经成为普陀一带具有特色的传统,也是普陀海岛人独特的回忆。如果您知道火柜的来源,希望您拨打电话13505808106告知,让更多的人知道它的真正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