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久没去六横了,这次区文联组织我们去六横采风,便欣然前往。
快艇犁开海面疾驰,浪花轰然拍击着艇首,40分钟后,快艇便稳稳当当地靠上了六横岛的大岙码头。
一切都变了。
从沈家门到六横航行的时间缩短了二倍多,码头从山嘴沿栈桥直延伸到离岸二三十米的海面。往日,浪涛撞击海岸,码头上下颠簸,客人上岸心惊胆颤的情景不见了。山嘴头拥挤不堪的停车场不见了,坑坑洼洼灰沙飞扬的泥石公路不见了,灰蒙蒙的售票亭候船室不见了,呈现在眼前的是宽阔的广场和晶莹玉洁的候船厅。六横的变化真是翻天覆地,登岸的感觉恍若隔世。
汽车驶上树绿花红的一级公路,两旁翡翠般的田畴与新楼林立的村落一一在眼前闪过,同行的一位文友,家在六横,他自豪地说:“六横如今值钱了,中远集团大手笔在龙山描绘的宏伟蓝图,给六横展示可灿烂的前景,怎不使六横人对未来满怀憧憬呢?”
六横从西端到东端都在发生惊人的变化。我不想把今日六横作为天堂来描写,也无意对于它经天纬地,可眼前这片土地清新之风与蓬勃之气,深深地震憾人们的心魄。
采风车穿过峧头镇繁华的街市,沿着平坦的车道驶向杜庄。下了车,仿佛走进了一个休闲度假村。抖落多年尘封,古朴的小村焕然一新小河边筑起了水泥栏杆,一支支美观的灯柱亭亭玉立在碧粼粼的池畔。一位文友说:“这里洁净幽雅,搞创作蛮惬意啊!”
采风团踏上龙头跳,沿着卵石砌成的通幽的曲径走向深处,只见小巧玲珑的亭台,与碧池游鱼相映成趣,可见构思者的匠心。龙头跳,这片怪异的土地披上现代的淡妆,别有一番情致。
杜庄、龙头跳的装点给人的感觉是吸引岛外的游客,图的是赚旅游的钱。然而,当我见到峧头文化广场时,使我对六横又有了新的认识。那气派敢于城镇的比高低,有舞台、雕塑,还有一条直通山顶东海游击总队烈士纪念碑的健身路径。右侧,数十位满头白发的老太太,随着录音机播放的曲子兴致勃勃地跳着扇子舞;左侧,几位古稀老人,擎着锤子全神贯注地打门球。那条盘旋而上的石级路,早锻炼健身的人们络绎不绝。六横人不仅让外来客玩得过瘾,自家的小日子也过得挺潇洒哩!
六横人对生活缘何这般充满信心,当你来到双屿港就会找到答案。双屿港地处大陆东南海道中间。史载,明朝中叶时期曾一度成为我国当时最大最繁华的海上国际贸易自由港,“泊客徒众万余人”,参与贸易的有来自欧、亚、非等国家以及我国东南省份的商客。眼前的双屿港,机声隆隆,车辆穿梭,中远船务集团的蓝图正在人们瞳孔中放大,巍然的吊塔、巨大的船只,显示着一个现代化的船舶基地的英姿,第一季度已创产值1.2亿元。临港工业将在六横岛放射夺目异彩。
从双屿港归来,车过龙山岭,只见苍翠的山坡上燃放一丛丛映山红,一只雄鹰展翅直插云霄,骤然触动我的心思,脑海浮现一首小诗:
春到六横处处新,
山光峦表色色明。
昊天无网任飞翔,
飞鹰穿云不恋林。
嗬,六横岛!哦,飞腾的鹰!